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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锋的教与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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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颜元“动”的教育  

2012-12-19 21:09:00|  分类: 书影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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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汉学魏晋玄学、唐代佛学、宋学,虽各有不同,但一点是相同的:教人主静,静下来考据,静下来清谈,静下来念佛,静下来读想。明末清初涌现出许多大儒,虽然他们也对汉学以来这种以静为主的学说有所修正或攻击,但他们没有一位能够像颜元一样提出彻底和革命的“动”的教育。比如早颜元26年的黄宗羲,就是对王阳明学的修正,比如早颜元23年的顾炎武虽然破坏王学,但是对朱子学却是崇敬的,比如早颜元15年的王夫之既不批王学,也不攻朱子学,而主攻心理学。唯有颜元孤军奋战,独树一帜,上至宋元明的心性义理、形而上学,一壁推到,下至明末清初的义理考据词章,也一壁推到,卓然成了一家。


颜元“动”的教育,我觉得有两层意思。


1习动Vs静坐

针对旧时读书人读书静坐,多近视,多驼背,现在还多了颈椎病,手无缚鸡之力,自顾且不暇,何能为生民兴利除害。颜元虽然没有名言注重体育,但大量的论述了与静坐相反的习动,也就是动的第一层意思——体育。

他说:“常动则筋骨竦,气脉舒。宋元来儒者皆习静,今日正可言习动。”

又说:“养身莫善于习动。夙兴夜寐,振起精神,寻事去做。行之者常,并不困疲,日益精壮。”

更为奇特的,以前的人都以不动心,为贵,颜元则连心也要他动!

他说:“身无事干,寻事去干;心无理思,寻理去思。习此身使勤,习此心使存。”

他说:“一身动则一身强,一家动则一家强,一国动则一国强,天下动则天下强。”


2事物Vs读想

颜元认为学问应在事和物中,而不在读书冥想中。他在写给朋友的信中说:

唐虞之儒,修三事和六府而已。成周之儒,以三物教万民宾兴之而已……夫尧舜之道,而必以事名,周孔之学,而必以物名。

这里提到的事物二字,即是教育之本,有着丰富的内涵:

三事:正德、利用、厚生;

六府:金木水火土谷;

三物:一曰六德(知仁圣义中和),二曰六行(孝友姻睦任恤);三曰六艺(礼乐射御书数)。

颜元自己就精于弹琴,精于骑马,精于医术。虽然没有机会带兵,兵法却研究的很熟,虽然没有机会治水,水利却知道的很清楚。他主张非力不食,亲自躬耕,到老不懈。他身体结实,每出必步行。五十岁时出关寻父,步行几遍东三省。

62岁时,颜元创办漳南书院,就十分明显的以动的原则做指导,分文事、武备、经史、艺能、理学、帖括六斋。


到底是主静的教育好,还是主动的教育好?这又像前两次的问题,我们是按照朱子读书法叫我们虚心一意,读的时候不要心存己见去做呢?还是不动笔墨不读书,边读边思考?我们是像朱子一样匍匐在圣人脚下好呢?还是像王阳明一样自己就可以做一个圣人,以一个圣人的姿态来过生活?

这样看似矛盾的问题,我们怎么回答?难道主静的人就不知道动?难道主动的人就不知道静?当然不是。我们不认为他们在生活中都是走极端的人。要知道这是他们的学术,而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。我在听陈杨光老师在做《英国教育的传统与变革》讲座时说到这方面问题时,就觉得她说的非常好,学者做学术,是要有独立思考的思想的,学术是要有旗帜的,有时甚至是偏激的,我们可以允许这样的偏激。但对于行动家,最不要走极端,而要把矛盾综合起来。我们把动静结合,把虚心和思考结合,把学圣人和做圣人结合,走一条中庸的合理的道路。


颜元“动”的教育影响。

任何一种学派学说的创建后,必有注解,我们称之为继承;必有分裂,于是有了正统之争;必有反抗,于是有了新的学说学派。先秦诸子中,儒家提倡“仁爱”,墨家以“兼爱”非之;儒墨主张“有为”,道家老庄主张“无为”相对;儒墨道三家都主张回到过去,而法家读主张面向未来。

颜元学说通过对主静彻底的批判而建立,就类似法家。这是建立的相似。它们的结果呢,很有意思,也有着某种程度的相同。以法家为主流意识的秦朝是短暂的,不久就被儒学打败;以实习主动为主流意识的颜元学派也是短暂的,清代又回到了义理考据词章的老路上。虽然都失败了,但是它们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,法家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法制观念,颜元学派给我们留下什么呢?留下了动手实践,活的教育。鸦片战争之后,我们发现不论是经济上、制度上、政治上、思想上都在猛烈的冲击着封建教育,我们不能不去动手实践,去学习西方,这种实践探索,我觉得都体现着颜元动的教育思想。


最后提出一个问题,还没有时间去寻找答案,先拿出来与大家分享:

我们知道,颜元之前有胡瑗的苏湖教法,在教授方面,就首创了分科制,分科目为经义、治事两斋。经义斋是培养治术人才的,治事斋是培养技术人才的。应该说,在苏湖这二十多年,以及后来胡瑗后来到太学也提倡这种教法,料想这种实习的精神已经很有市场了,可是为什么,偏偏是开了宋学的先河,而直到颜元才有了全面的反动呢?

我们还注意到了,后来陶行知提出的“活”的教育、“变”的教育,是由美国杜威实用主义教育结合中国实际情况而创造出来的。我们感觉“活”的教育、“变”的教育,与颜元“动”的教育,应该也是有很多相同之处的,这个相同之处是什么呢?

总结成一句话,从胡瑗的苏湖教法到颜元的“活”的教育,再到陶行知的“活”的教育、“变”的教育,它们之间的关系如何,我们怎样从它们的成功失败辉煌与沉寂中吸取经验教训?我想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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